《神经的逻辑》笔记
《神经的逻辑》
埃利泽·斯滕伯格
67个笔记
掉进兔子洞
- 我们已经知道,视皮层通过对距离、大小、方向和形状的一系列计算建构起了我们关于世界的图像
颞叶里的天行者卢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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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2 发表想法
“无意识加工器”
原文:我们的无意识加工器会分析五种同时到达的感觉流,找出相似的特征,从而创造出一个个抽象概念,让我们能够有意识地体验,比如《星球大战》中的人物关系就是一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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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无意识加工器会分析五种同时到达的感觉流,找出相似的特征,从而创造出一个个抽象概念,让我们能够有意识地体验,比如《星球大战》中的人物关系就是一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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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2 发表想法
传感器信息融合
原文:内侧颞叶是各条感觉通路的一个主要交叉点,对灵长类脑部的解剖研究证明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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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感觉系统是为生存而演化出来的。感觉信号先是在几条平行的通路中加工,然后再整合、解读,并整理成一个概念框架。到这时,不同的感觉已经融合成了对于世界的一个统一而流畅的感知了。这样的协作不仅增强了我们的意识体验,它也创造了一个后备系统,能在某个感官出现故障的时候由别的感官顶替补偿。当一个人双目失明时,其他感觉系统就会加大马力,去填补知觉的空当。为了重建我们的世界图景,人脑竭尽所能,它甚至会用拼合其他感官的方式,重新创建一个官能。
一条声音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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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4 发表想法
哇哦
原文:而两位失明的被试却显示出了惊人的结果:当他们在录音中听到自己的弹舌音时,fMRI发现他们的视皮层出现了活动——他们不仅是在倾听回声,他们的脑还同时将这些回声转化成了一张表现周围环境的视觉空间地图。
造梦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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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识的心灵是一位故事大师。在睡梦中,它将脑干在快速眼动睡眠时的随机发放连接起来,编织成一个精彩的故事。在盲人的脑中,它又能用其他感官重建空间知觉,甚至创造出类似回声定位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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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脑看作有意识和无意识这两套控制系统的结合,这是大有裨益的一个观点,它不仅能解释我们的日常思想和决策中的微妙之处,还能解释人类的体验是如何遭到种种干扰和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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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脑中有一套潜在的逻辑,它决定了这两套系统相互作用的方式,以及当它们在加工信息的过程中出现空白和故障时,是如何做出较好或较坏的补偿的。
2 僵尸能开车去上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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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4 发表想法
哇哦
原文:你有多少次是开了三十来分钟的车到工作单位,却完全不记得是怎么开过来的?你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尤其是当你还在想着特殊的事,比如要在九点钟去做一场演讲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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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套无意识的机制能够完成开车这样复杂的任务,那么或许它也能做到别的事情。
僵尸在我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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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4 发表想法
哇哦
原文:视觉的最关键成分看来不是眼睛对物体的观察,而是和观察有关的意识体验。如果没有了意识,知觉又会怎样?我们的感官发现和这个观察附带的意识体验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然而这个联系可以切断吗?比方说,我们可以看见一个东西,却又没有意识到自己看见了它吗?
视而不见的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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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4 发表想法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哪怕只是几秒钟蒙住司机的双眼,也足以让他惊恐万分,甚至完全失控
原文:这个例子说明了意识与视觉是可以分开的。在这个例子中,视觉系统仍在工作,因为汽车并没有失控乱撞,然而车内的司机却并没有“看见”的意识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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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叶的功能是聚焦我们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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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4 发表想法
哇哦,习惯!
原文:但是等你开了二三十次之后,在这条路线上驾驶就成了第二天性,你的心思也会开始散漫起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变化?变化就是驾驶成为了一种习惯,而保持习惯并不需要像首次尝试一项任务时那样全神贯注。“熟”不仅能够“生巧”,还能使我们的行为变得自动。这是一种十分普遍的现象,我们都有过体会,可能还觉得理所当然。
十字迷宫中的小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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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科学家已经将习惯系统追溯到了脑内最深处的一个称为“纹状体”(striatum)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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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5 发表想法
这个分类可能才对具身的Action 部分有所启发
原文:这两套平行的系统控制着我们的行为,但各有分工。根据自身行为的不同,我们可以看出是哪个系统在起作用。理论上说,这两个系统也可以同时运行。当习惯系统自动引导我们在车流中开到工作单位时,非习惯系统则负责在手机上通话。
用分心来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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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我们给一项活动的注意越多,这项活动就能完成得越好。但这个理论并不符合我们对习惯行为的体验。当我们对某项活动练习了许久,到了做它全凭习惯的地步,这时就最好不要对它注意太多,让身体自动发挥,效果往往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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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员们所说的“肌肉记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在投三分球之前,阿伦的专注方式是不专注于投球。一旦对这一球想太多,他的表现就会变差。
我们为什么会忘记买一加仑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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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描述我们在脑中储存和提取信息的方式,研究者提出了好几对概念。其中的一对是程序性记忆(procedural memory)和情节记忆(episodic memory)。程序性记忆是如何做某事的记忆,比如怎么骑车、怎么打结、怎么在键盘上打字,或者怎么驾驶汽车。我们对某个程序练习得越久,这种记忆就越是牢固。相比之下,情节记忆则是关于个人情况的记忆,比如过去的经历和感受、去过的地方、想过的念头——包括在下班路上去买一加仑牛奶的念头。我们能够记住生活中发生过的事件,靠的就是这种记忆。这两种不同类型的记忆不仅储存着不同的信息,而且还发源于脑中的不同区域。情节记忆储存在海马,它位于脑的深处,与颞叶比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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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性记忆则源于外侧纹状体,而外侧纹状体正是产生习惯的那个区域,这一点绝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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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5 发表想法
如果说“训练”过程得到的结果可以对应外侧纹状体的作用,那么基于演绎推理的在线任务就是海马体。我们不一定必须要把所有空间决策任务都要让海马体过一遍。当“熟能生巧”之后,可以考虑让外侧纹状体接手进入“自动驾驶”模式。换言之,对陌生环境运用系统二得到的探索结果,无论是正还是负反馈,都是系统一最好的训练数据
原文:因为海马失灵,它无法回想起这些信息,结果只能在迷宫里漫无目的地乱跑。然而,如果在小鼠训练成功之后再关闭它的海马,它就会像以前那样先直行再左转,因为这时是外侧纹状体在支配它的习惯。海马并不参与习惯行为,即使关闭也不会影响小鼠自动找到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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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形成习惯只有一条途径,那就是提取并储存程序性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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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习惯系统完成一项活动,这项活动是不会以情节记忆的形式在海马中留下记录的;如果我们生活中的某个片段没有得到情节记忆的记录,我们就无法回忆起和它有关的图像(比如那些广告牌)、声音和感受。它只会默默地强化某个程序性习惯,除此不留下任何痕迹。
我们为什么会在不饿的时候进食?
- 当我们热切期待那盘食物端到面前时,我们的腹内侧前额叶皮层开始发放,因为它感应到了很高的回报
两套多任务系统
- 多任务的关键是用习惯去完成其中一项任务。比如给橘子剥皮,这是一项简单的任务,我们在追看喜爱的电视节目或者和朋友讲电话的时候,随手就能做到。然而在看电视或打电话时,我们很难再细读一本物理教科书,因为这项任务并不能够自动完成,而是需要我们投入有意识的注意。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在阅读这本教科书的同时剥橘子皮,因为在有意识系统阅读的同时,剥皮的工作可以交给习惯系统来完成。这就是拥有双重行为控制系统的好处。
3 想象能让你成为更好的运动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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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8 发表想法
哈哈哈,在2026世界杯期间看到这句话有种莫名的喜感
原文:2008年的世界足球先生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总会在比赛前去理一次头发。
内心的模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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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8 发表想法
这个有点难以置信。真的如此吗?
原文:当你想象这样一次行程,你就是在用心理意象模拟自己走向冰箱的过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种模拟是相当精准的。有实验比较了人们在两点之间行走的时间和他们想象自己在两点之间行走的时间。一次次实验表明,想象的行走和实际的行走,耗费的时间几乎完全一样。对于较短的行程,其间的误差不到一秒钟。而且这个紧密的关联不仅限于行走,也出现在对任何动作的想象之中。
快照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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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的一组研究人员曾找了一位不曾有过记忆问题的年轻女子,对她连续拍摄了两天。除了有摄像机跟拍之外,这两天都是她生活中的平常日子。在之后的几年里,她每隔一段时间就填写一份问卷,以检验她对于那两天的记忆。在她填写问卷时,研究者用fMRI监测她的脑部活动。他们发现,时间过去越久,她对细节的记忆就变得越不准确。然而真正有趣的是,当她填写问卷时,她的脑部活动也随着时间发生了变化。随着时光流逝,记忆的失误不断积累,对于海马的依赖也变得越来越少。fMRI显示,她的回忆越遥远,海马的活动水平越低,而脑中的其他区域,包括内侧前额叶皮层(medial prefrontal cortex)及其相关区域,却变得越来越活跃。内侧前额叶皮层与额叶相邻,它和自我中心式的思考有关。这位年轻女子的记忆读取的并不仅仅是神经档案中的一份记录,还是一份在多个系统中存储的表征(representation)[插图]。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记忆不再是对于细节的精确记录,而是渐渐变得更加关注她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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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记忆在很大程度上定义了我们。我们的个人经历锻造了我们的自我形象(self-image),也组装了我们头脑中存储的知识。当脑中的无意识系统将我们的记忆编码,它也在塑造我们的身份。它并不是像一台摄像机那样绝对客观地记载我们的经历,而是专门记载我们自身在这些经历中的角色,着重的是我们关心的那些方面。对于任何一个时刻,它都在事件之外记录了我们当时的感受,当时的情绪,当时的期待或是恐惧,以及那个时刻对于我们的意义。以此为基础,脑写出了记忆的初稿。
双方球迷的脑
- 海马旁区皮层向来以空间关系的加工为研究者所知,但是这个讽刺研究却显示,它在社会认知方面也扮演着角色。
我们为什么记得“9·11”事件发生时自己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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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23 发表想法
我去,这句话太有震撼性了
原文:我们为什么记得“9·11”事件发生时自己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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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于“9·11”的记忆称为“闪光灯记忆”(flashbulb memory),这是一种有着丰富细节的记忆,针对的是具有强烈情绪冲击的事件。
中城与下城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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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者一向知道海马是情节记忆的中心,而对于“9·11”的回忆就是情节记忆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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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人脑尝试回想事件中的方位细节时,则会激活后海马旁皮层(posterior parahippocampal cortex,与海马相邻并位于其后方的脑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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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是会记得那些激发我们情绪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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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建构记忆时,人脑会关注对我们最为重要的那些方面,而忽略在当时显得比较平淡的细节。
无知是福
- 事件发生得越久,就会有越多事后的信息渗入我们的潜意识、改变我们对于事件的记忆,这个现象她称为“记忆污染”(memory contamination)。
“只要你相信就不是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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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的症状是记忆虚构(confabulation),是在无意识中编造虚假的记忆。具有这种症状的人并不是要故意骗人,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说的不是真相。他们只是记起了从未发生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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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假说正确,它就能解释人类虚构记忆的心理动机了:这原来是一种防御机制,它使得我们的记忆连贯性和我们的人生故事都能保持完整。然而这个理论还有一点不能解释,那就是人脑是如何编造出这个故事的。当它在编造虚假记忆的时候,它是从哪里获得素材的?
与上帝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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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04 发表想法
自洽
原文:它会挑出我们的所见所感中最显著的特征,同时深入我们的记忆、信念、希望和担忧,在其中搜寻一致的模式。它会尽量编出一个使自己满意的解释,并会在其中寻找意义。
从麦克风传来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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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准备开口说话,你的额叶就会向颞叶(此处产生语言)和运动皮层(此处控制肌肉)发出一道指令。然后电信号继续前行,在神经元之间快速传递,最后到达喉部,使你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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颞叶的神经元一旦激活,就必然开始发放,它们会将信号推送到通路的下一站,向上传至运动皮层,然后再向下激活喉部的肌肉,甚至嘴唇和舌头的肌肉也偶尔会激活,使你在无意间说出自己的想法。幸好不是每次都会这样,不然我们的每一个想法就会不断地朝周围的众人广播,就像是一条条自动发出的推特简讯了。颞叶的激活通常是非常轻微的。一般来说,当你在心中思考某事,脑就会激活语言通路,有时语言肌肉也会微微收缩,但是幅度很小,发出的声音轻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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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有研究者认为,人类的一切思想都是一种无声语言,每次我们在心中想到词语,其实就是在默默地诉说它们。但后来有实验证明声带肌麻痹的病人也能思考,这个理论就基本被推翻了。尽管如此,无声语言仍然是一个可以在实验室里研究的真实现象。
人和电鱼有什么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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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4 发表想法
又一种不靠视觉实现空间智能的动物
原文:象鼻鱼就是一种电鱼,是淡水鱼类,原产于非洲的河流之中;它们有一种独特的交流方式:用电。象鼻鱼的神经系统能够向周围的河水发出一种名叫“电器官放电”(electric organ discharges, EOD)的电信号。这些信号就像电场,同时向所有方向发送。为了找路,象鼻鱼会向周围发出一个EOD(就像一道闪电),等待它从周围的障碍物上反弹,然后用特化的电感受器探测弹回的信号。它们以此绘出一幅周围水域的简单地图,就好像蝙蝠用弹回的声波定位,或者潜艇用声纳在深海中导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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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已经写到,当我们想象某个运动或感觉体验时,我们的内心是通过预测实际的感觉反馈来创造这些意象的。比如研究表明,某个动作在想象中的时间长度(比如开合跳),和实际完成这个动作的时间长度惊人地相似,这说明我们在想象时依靠的是一个内部的预测系统。
系统故障
- 他的症状可以这样解释:通常情况,当布兰登说出无声语言时,他的推测放电系统会预测他的声音应该是什么样子。当他自己的声音传入耳中,推测放电系统就会比较耳朵听到的这个声音和系统预测的他自己的声音。因为脑部的故障,无意识的匹配系统错误地认为两者并不匹配,使他无法意识到听见的是自己的声音。布兰登的推测放电系统没有抑制他的声音对于神经系统的影响,并以此防止分心和混淆。
聋人能在头脑中听见说话声吗?
- 想象一个视觉场景会激活脑中的视觉空间皮层。但尽管手语是一种视觉的交流媒介,当一个人在思考手语时,他脑中激活的却不是视觉空间皮层,而是语言皮层。
你为什么不能挠自己痒痒?
- 精神分裂症患者能挠自己痒痒吗?如果他们真的把自己的行为当作了外来的,那不是就无法区分挠自己痒痒和被别人挠痒痒了吗?的确如此。当精神分裂症被试比较了挠自己痒痒和被实验者挠痒痒的感觉之后,他们报告说这两个感觉一样的痒!因为在区分自我和非自我上有着广泛的障碍,这些患者做到了其他人无法做到的事:把自己挠痒。
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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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5 发表想法
我擦,居然还会提到这个现象!
原文:我们来到了一条僻静街道尽头的一家冰淇淋店,店家的橱窗里有一张照片,拍的是一个脆皮甜筒里装着一只草莓冰淇淋球。店外还挂着一块木头招牌,随着风声前后摇摆。看见这个景象,我的心中涌起了一阵强烈的熟悉感。我自信地对妻子说,我从前来过这地方,那是在童年和父母一起出远门的时候。然而那个礼拜的晚些时候,我的父亲却告诉我他们从未带我去过康涅狄格州。我的这个错觉许多人都有过,但它是怎么产生的呢?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地方,为什么会引起我们如此强烈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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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体现了无意识系统用故事来解释情绪体验的倾向,也满足了人对于自身遭遇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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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脑编造了种种解释,这些解释符合他们的性格,也符合他们平日的信念倾向。一个具有宗教情怀的患者可能把那声音认作是神圣存在,一个惊险小说的读者则可能担忧那是联邦调查局或中央情报局的特工。人脑借助无意识的加工,将我们的感官收集的信息碎片聚拢到一处,并以尽量符合逻辑的方式串联起来,在考虑我们的信念、恐惧和偏见之后,最终编造了一个故事来解释这一切现象。而在有意识的层面,我们就读到了这个故事。
鸡尾酒会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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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大量感觉信息,人脑也在做同样的事:它接收信息,评估信息,根据过去的经验找出其中的显著特征,最后将它们综合成一个简单而统一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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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8 发表想法
所以这里涌现出一个重要角色,就是潜意识
原文:然而对于注意的神经科学研究并不表明,人脑在面对一个视觉景象或者听觉和声的时候,只觉察其中的某些部分而忽略其他部分。但凡我们的眼睛和耳朵(还有其他感受器)探测到的内容,脑差不多都照单全收。只是这些信息实在庞杂,无法一一加工。对注意的研究显示,我们的无意识能够从这场感官轰炸中挑出重点,并将它们综合成一个统一连贯的故事,作为我们的有意识经历。
吃爆米花,喝可口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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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8 发表想法
还好这是个伪造的实验
原文:这个结果在报纸上公布之后,读者都产生了一种不祥之感。大家觉得自己受了侵犯。《新闻日报》称它是“自原子弹之后最使人警惕的发明”。居然有人能潜入我们的意识,在不知不觉间操纵我们的决策,这还得了?更可怕的是,有人指出对这种阈下信息的应用加以扩展,就能制造出大规模精神控制的机器。有读者致信报馆说:“既然这诡计可以用来推销爆米花,那它岂不还可以推销政客或者其他东西?”就连《美丽新世界》的作者阿道司·赫胥黎也加入了这场讨论,说是可能在几年之内,“自由意志就会彻底取消”。
看不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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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8 发表想法
尽管前面的实验是伪造的,但看到这里依然让人脊背发凉
原文:这位观看者并不曾有意识地看见图像,他的额叶也没有启动任何分析或是解读。据他所知,眼前根本没有出现过什么可怕的面孔。然而这幅阈下图像毕竟在他的头脑中留下了印记,他的神经系统,尤其是他的杏仁核,正在无意识中应对这幅他一无所知的图像,忙碌地处理其中的感情内容。 由此可知,我们生活中的任何一个瞬间都可能在不知不觉之间影响我们。无论是地铁中来自某人的一瞥,电台里传出的一句歌词,还是你眼角瞥见的一张海报,任何到达我们感受器的事物,都有可能微妙地操纵我们的情绪、影响我们随之做出的决定,而整个过程我们都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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阈下信息对神经系统的影响仅限于激活杏仁核,也就是对情绪状态的轻微更改。或许这对人的行为的确会产生些许冲击,比如影响人的自我评价之类,但是它也有可能毫无作用。由于无法进入意识,阈下信息的威力往多了说也是很低的。这就好比是用玻璃弹子击打保龄球,希望以此改变它的轨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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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成功的广告或许反而和催眠有着许多相通之处。
一个脑子,两套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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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07 发表想法
完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在数字系统中构建“自洽”的记忆系统看起来就像是无本之木。因为数字系统怎么可能有“自我感”?或者说,我们怎么会允许一个数字系统具备“自我感”?
原文:脑中的无意识系统会竭尽所能地填补空缺,为非理性的行为辩护,也为完全不合逻辑的场景编出合理的解释。在这场探访自身的旅行中,我们看见的一个个病例、一项项研究都在证明这些现象。问题是,这套系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它为什么要维持一个完整的故事?为什么要发明一个解释,用以调和混乱或者冲突的体验呢?我们将会看到,它的目的是为了保全我们的自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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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人类,我们有着理解周围世界的秩序与结构的需求,也需要理解自身在这个世界中的位置。为了思考自身的需求和欲望,并且制定出目标和计划来满足它们,我们必须对自己的个人历史有所了解、有所反思,并以此洞察自身。然而记忆的缺失、知觉或是思维的断档、自身体验的冲突及外界的破坏,这些都威胁着我们的个人故事,所以脑才要努力地保护它。无意识系统维持着自我的统一和连续,为了这个目标不遗余力。
8 为什么分裂的人格不能戴同一副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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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07 发表想法
最后的话说的很有道理。要想了解它,就需要看出故障的地方
原文:在本书中,我们已经见识了脑中的意识系统和无意识系统是如何相互作用,共同造就了我们的思想和行为。而人类的自我就在这两个处理单元之间的某处涌现出来,这就将许多人引向了那个费解的问题:我究竟在我脑子里的什么地方?在研究多重自我的问题之前,我们还是先从一个自我开始研究吧。我们所谓的“自我”(self)和“身份”(identity),这些概念到底是什么意思?自我这东西是在脑中的哪个部分产生的?这也许是神经科学最大的谜题,要找到它的答案可不容易,但我们还是要尽量找找看。实际上,我们从本书的第一页起就在不知不觉地做这件事了。那么我们现在又该从哪里着手呢?按照神经病学的惯例,研究脑中的任何系统,第一步都是观察它出现故障之后的情况。
分裂的脑
- 人脑有一种倾向,会在我们的思想和知觉出现漏洞时填补它们。每次人脑填补一处空缺,它都怀着同一个目的,那就是保存我们的自我感。无意识系统的唯一使命就是保护我们的个人叙事(Personal nerrative)、维持我们身份的稳定,在我们遭遇情绪创伤的时候,它的作用就尤其明显了
心灵的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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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研究者注意到的不只是这一个现象。在每一次人格转换时,患者脑中的另一个部分——海马,脑中的情节记忆(也就是对于生活事件的记忆)中枢——也出现了不同的行为。PET扫描显示,当患者出现不同的人格,他们海马的活跃部位也随之不同。就好像患者的每个自我都只能接触一部分记忆,而对记忆的其他部分没有察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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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脑的可塑性规律,经常使用的脑区会长出新的神经元,面积也会增大。而不常使用的脑区会出现神经萎缩,面积变小。理论上说,如果你封闭了某些情绪和记忆、隔离了海马和杏仁核中与它们有关的神经元,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脑区就会因为使用不足而渐渐缩小。借助MRI,研究者发现事实的确如此。与健康者相比,解离性身份障碍患者的海马平均小了19.2%,杏仁核平均小了31.6%。也就是说,多重人格不仅表现在记忆和情绪区活动的减少,也表现在了脑的实际结构上。由于造成情绪创伤的记忆只能被反常人格读取,而反常人格又较少出现,所以储存这些记忆的脑区就受到了冷落,并且越变越小。
神经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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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科学发展史上,常有人宣称某些秘密是牢不可破的,研究者给它们贴上“黑箱”的标签,从此不再深究,但归根到底,这不过是他们没有找到正确的研究框架罢了。要想取得科学的突破,我们就必须提出正确的问题。通向发现的第一步是知道自己要寻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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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人选择将研究的焦点放在较为容易的任务上,对我们已经掌握的知识做一些简单的扩充,但是也有人尝试打开黑箱、另辟蹊径,提出一些乍一看异想天开,实则却富有内涵的问题。
附录 人脑结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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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13 发表想法
海马,海马,你不要睡着了
原文:边缘系统(limbic system)——部分结构(矢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