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没有,内容瞎写

芳草伴青山, 雲影入湖心, 松梢鶴嘯長, 蘆屋酣夢沉。

I was trying to pull the vllm docker image which is really a huge one with >10gb size. It always failed in the middle of downloading the biggest layer. I googled, gpt-ed, gemini-ed and none of the solutions worked. And I finally figured that out by myself.

Essentially, it’s not very relevant to it’s using ipv4 or ipv6. The root cause is that the downloading from the biggest (or several big) layer will get timeout. To resolve that, some system settings need to be adjus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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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do sysctl -w net.ipv4.tcp_keepalive_time=1800 # or to sth. reasonable on your machine
sudo sysctl -w net.ipv4.tcp_keepalive_intvl=60
sudo sysctl -w net.ipv4.tcp_keepalive_probes=20

But ofc the above settings assume you are using ipv4 on your machine. Hopefully that may help. Cheers.

今天听了《东腔西调》上一期新的节目”# 二狂|天津这个地方,情况有点复杂|孟庆延×东东枪×朱峰×付宇“,是个讲天津的群口。勾起了我的一些回忆和感触,略微写几笔。

我和孟庆延老师年纪相仿,在五大道区域长大,姥姥家在睦南道,奶奶家在岳阳道,我自己家在马场道。我的幼儿园在大理道,小学在昆明路,然后中学稍微远了一骨节,在西安道。但再之后,从2000年上大学就远走他乡,比较少回天津了,而且越漂越远。

说几个有意思的点滴细节吧。

  1. 在家里,我爸妈他俩一起的时候会说天津话,但在我面前不说,也不鼓励我说。
  2. 小学、初中老师同学几乎没人说天津话,但从高中逐渐出现平时说天津话的同学,当时感觉还挺新鲜的。因为一中初中那会还划片儿招生,附近的小学都不太说浓重的天津话,但高中是面向全市招,来自其它重口音区域的同学就出现了。
  3. 我小时候会用录音带把广播电台里的相声好段子录下来,反复听,最后自然就都背下来了。我自认为说学逗唱四门功课里,我只有“学”可能还凑合。关于接下茬这事,一点不奇怪,那不就是在捧哏么?
  4. 马志明先生住我二姨家楼上,他们有时还打打麻将。就像孟庆延老师前一期讲天津的节目里说的,马先生就是个本来可以很腾达,但事实上很低调的人。
  5. 我虽然从小不怎么说天津话,但在需要的时候却可以自然无缝切换过去,而且对于哪些天津话是后学出来的比较敏感,对那些学的不那么地道的口音只有一个尬的感觉。所以像《没事偷着乐》电影里边那些演员的天津话,学的地不地道,说一句就能听出来。还有周奇墨那段,坦白讲,我也就给70分。忘了的话可以回看一下,“今年二十几”里边“今”的发音就没到位。
  6. 如果让我选一句有代表性的天津话,我觉得可能是:”嗨,介不妹也儿四儿么“。
  7. 我上大学在长沙,跑这么远实属同学中的异类。高中同学里一少半在天南大,其他的都在京津地区其它大学,出天津往南走的少之又少。
  8. 我刚到长沙极度不适应,夏天齁热,冬天齁冷,而且是湿热湿冷。我瘦,脖子细,冬天那冰镇雨点能直接穿过脖梗儿滴我肚子上,打我好几个哆嗦。
  9. 大一食堂的饭太难吃了,我当时宁可饿死也不想吃那个食堂,一学期瘦掉20斤。放寒假前,把回家想吃的东西全都记在一个小本上,写了快两页。煎饼果子嘎巴菜之类的就不用说了,连白菜粉条这种都有。寒假在家休养生息之后,成功恢复了10斤。我爸每天都要我过秤看成果。
  10. 第二学期我跑到只能给大二以上学生吃的食堂办卡,然后他们一开始不给我办。我说:“您行行好吧,我就上去吃俩包子,要不我就要饿死了。”她就给我办了。
  11. 我博士毕业留校之后,因为成绩事迹有点突出,被某大报驻学校记者采访,然后发到了大报的二版专栏。我自己却怎么看那个报道怎么难受:“好么,介四我么?”后来类似的事儿我就不断的往后稍,搞得系领导很恼火,指着我说:“你这个傻子,现在宣传谁谁升官,宣传谁谁发财,就你推推脱脱。”我当时想到的是马先生。凡事有度,适可而止。那些名不副实的金,最好不往自己脸上贴。
  12. 在离开长沙的时候,反而对湘菜感觉良好。无论是早晨的米粉,还是农家小炒肉、浏阳蒸菜、剁椒鱼头其实都很值得回味。而且,我发现我不再对那些“儿时的蛋白酶”如此执着了。
  13. 出国之后,面对很多中国人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无法适应的奶酪,我反而第一次吃就感觉”还行,也没那么差”。
  14. 现在,无论是发酸的黑面包,蘸着奶酪汁撒着干酪粉的奶酪馅厚皮意大利方饺子,还是带生蘑菇片的沙拉作为临时起意的午饭,甚至是一瓶This is Food ,对我来说都没太大所谓。不就一顿饭么?有嘛大不了的?
  15. 如果考察“大五人格”中的开放性,似乎饮食方面是个很有趣的切入角度。当你觉得这些不过都是补充能量和营养的手段的时候,也就放下了很多对味道的执念。”下顿吃嘛”似乎不再那么重要了。当然,有的人会说,我失去了很多乐趣。但我觉得,我在更宽的频谱中寻找到了更多的体验。
  16. 我的表哥,曾经的泰达队一线队员,和我从小便是亲密的玩伴。他住友好里我姥姥家,跟河大宿舍就隔一个团结里,所以时常见面一起玩耍。我从昆小放学每天走回家都专门会从友好里那过一下,抬头学么学么他在不在。但后来大学之后,我们越来越少见面,而且似乎还逐渐有了一些隔膜。他的父亲,也就是我三舅去世时,我也在国外没能回去,至今都有遗憾。记得多年前在他家,他曾和我说:天津人,恋家。这恐怕也是他后来选择从青岛返回天津的主要原因之一。
  17. 离开天津已然25年。走的越远,时间越长,接触来自全国全世界不同地方的人越多,越或主动或被动的去跳到另一个维度去观察这个对我来说似乎天经地义应该非常熟悉的地方,和这个地方养育的人群。但时间越长,越难以给出类似“这里的人,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xxx”的结论,因为在这句话出口之前,很多时候都能在脑子里再蹦出几个反例。就如我在关于德国的那篇里面说的:“在试图将「个性」推广到群体身上,或者将「共性」应用在个体身上的时候,需要特别小心。”
  18. 天津菜咸,湘菜不咸么?不仅咸,当然也辣,口味更重。天津人松弛,天津loser friendly,成都不loser friendly么?大理呢?天津比北京晚高峰早,到底是因为天津的高强度工作企业比北京少呢,还是因为天津人松弛呢?
  19. 关于天津的话题,可能还有其它一些有意思的可以聊。除了居高不下的离婚率,还有比如老龄化,中考移民,妈宝男等等。我最近几年比较感兴趣的一个现象,是蓬勃发展的保健品市场,以及这背后折射出的反智主义和反精英情绪。

我想说,世界很大,天津作为人生的初港,为我书写了非常丰富有趣的前言,但后面章节的起承转合,以及将来收归于何处,或在进行,或未可知。人本自由,行走世界,图的是嘛?那些说有就有,说没就没的东西,有嘛用?有个梦想,有点爱好,有情感归宿,有俩仨知己,过个闲云野鹤的普通日子,蛮好。

参加了2天欧研组织的STW。有意思的报告有那么几个,但凤毛麟角。最让我觉得boring的,是everywhere is AI, “AI for Everything; Everything for AI” and everyone is talking about it. 我个人总觉得,当一个事务已经热到成为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谈论的话题时,它很可能就已经偏离了其本来面目,变成了一副轮廓不清的剪影。而大部分讨论也都已经渐渐远离它的发展脉络。

技术,在人工智能、量子计算、高温超导和可控核聚变四重奏中狂飙突进。而文明,却在政治流氓和乌合之众的群魔乱舞之中摇摇欲坠。

人类,至少是大部分人类,在不远的将来恐怕只能成为硅基生命豢养的一群宠物,在舒适的虚实难分的空间中满足一切欲望和想象,不再有自我实现、探索真理、理解世界,甚至是组建家庭、繁衍后代的需要,剩下的只有快乐和满足。

危言耸听?看看我们周围有多少人可以永不停歇的刷短视频、刷朋友圈。一叶知秋。

世界正在被一堵堵人为竖起的坚固高墙割裂成大大小小的碎块,旧秩序逐渐崩坏。这些高墙有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宗教的、信息的;有的有形,有的无形。高墙不仅在阻碍甚至阻断着本来正常的物流、人流和信息流,更让被阻挡在高墙背后的人们彼此越来越不信任乃至怨恨,把自己的不幸、所受不公统统归结为是墙那边的坏蛋“亡我们之心不死”。观念正在被重塑,狭隘正在占据上风,人类共同的价值交集正在萎缩。越来越少的人会去关注人类本应该共同面对的问题。世界上的事情被简单粗暴的分成两类:要么是“关我屁事”,要么是“关你屁事”。

一些人似乎不再关心世界上正在发生的那些真实的事情到底是怎样的,为什么会发生,来龙去脉是什么,历史沿革是什么。一切复杂的、稍微需要一点深思考的、需要一点点逻辑支撑的思辩过程都很难被接受。这些人非常安于呆在自己的信息茧房中,在与自己“志同道合”的人群中激荡着那些简单粗暴的信息口号,彼此强化着偏执的观念,在回音壁的反复回响中血脉贲张,神怡心旷。人们现在似乎越来越没有耐心去了解彼此之间的不同,更没有耐心去理解这些“不同”背后的逻辑;更不用说对于多样性的理解、尊重甚至是维护了。那些总是时不时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甚至很多人有意无意的篡改为‘其心必诛’)”挂在嘴边的人,很多时候连”族“应该如何定义都没搞清,就已经豪迈起来了。

为什么会这样?这是人类的宿命么?我觉得不应该是。但的确需要承认,过去若干年繁荣外表下堆积的问题——贫困、不公等等——得不到解决,是不争的事实。当人们对现状不满的时候,需要一个归因,这个归因一定要简单易懂;还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这个渠道要方便易得而且要政治正确。这时候,民粹主义可以满足这些要求,它三言两语就可以教会人们去恨地球另一边一群素不相识的人,原因很简单:我们一切不幸都是他们造成的,他们“非我族类”,所以“其心必异”。那怎么对付这些异类呢?建立高墙,和他们划清界线。再不行?干他们就是了,让“拳头和大炮去讲理”。然而,民粹真的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么?用脚后跟都能想明白:不能。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甚至是越来越多的人愿意站到民粹一边。这些人中,大体有两类:一类是头脑简单,思考能力受限的;另一类是嗅到商机,受利益驱动的。第一类人是第二类人刀下的“韭菜”。而解决第一类人思考能力低下的问题是治理民粹的根本,但同时也是最难的。因为这不但是个相当长期的任务,而且还会受到各种阻力,比如来自第二类人。如果“韭菜”都觉醒了,那去割谁呢?如果没有了第一类人的阅读、转发和点赞,第二类人哪来的钱去打理他们美国的豪宅呢?

怎么解决民粹?如何釜底抽薪,铲除它的土壤?如何唤醒第一类人?坦白讲,能做的不多。但至少我们可以尝试推动个体之间、族群之间、宗教之间、国家之间、文明之间去了解一下彼此的不同,以及这些不同背后的历史与逻辑。当然,相对于坚固而纵横交错的高墙,这一丁丁点努力只是城墙根儿下面那一点点不起眼的细流。但更多的细流汇集起来,就能形成奔腾的力量,摧毁高墙,将民粹埋葬。

虽然常常迷茫,但我还是相信,这个世界还会变好。希望,总还是要有的。

好几年,甚至是很多年没有听到过跨年夜的烟花爆竹声了,尤其是在德国。以至于昨夜有种似乎回到了中国的感觉。人们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或宏观或微观,大都对2022感到厌倦甚至厌烦和排斥,有的还喊出希望它快点滚蛋。的确,2022真的太不平凡了。这个星球上发生了太多和它过去几十年发展路径不一致的事情,而且大多都是负面的。它让很多曾经认为窗外风景无限美好的人们开始怀疑,那些看似美好的景色,真的会一直在吗?尽管他们很多其实并没有意识到,即便是之前,那些美好也和他们之间隔着一道厚重无比、难以逾越的玻璃。越来越多的人逐渐失去了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信心”,对未来会越来越好的信心。

对于未来,我也是偏悲观的,认为目前仍然尚未探底。然而,在这个诡异横行的世代,仍有微光,星星点点的缀在晦暗之中。有光,就有希望。但愿2023不再那么不平凡,愿所有还在与诡异战斗的人们安好。

截至到目前打字的时刻为止,这是我的判断。Metaverse(元宇宙)是Facebook为了寻求新的生存之路,为了融合几乎已经走入死路的社交和它的Oculus设备,为了迎合资本市场而创造出来的一种浮夸的、做作的伪需求。

然而抛开浮夸的外表,我认为混合现实(带有摄像头的VR)设备是未来人机交互的一个重要方向,会剧烈改变人类对现实世界的认知模式、信息传递模式,甚至人与人交互的模式,进一步模糊化甚至在越来越多的场景下抹除真实世界与虚拟世界之间的边界。这个技术的商业化爆发会有一个临界点,就是设备的彻底轻量化甚至无感化——你应该几乎感觉不到你是戴着它的。这个临界点在未来五年之内暂时看不到会出现。

很久没追剧了,没挡住最近口碑炸裂的短剧《沉默的真相》。一句话总结:当作为正义的化身,与邪恶缠斗的时候,不只需要勇气,更需要智慧。当敌人极为强大的时候,正面硬刚不是上策。

非常精彩的一部剧,情节紧凑,不枉豆瓣9分。

如果连局座在内的你我他都看出来下一步棋会下在南海,而且会在接下来的三四个月之内下,那这步棋还真的会下么?

战后的世界平静太久了,比划比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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